Lecture 16
第十六講
第十六講
論「我信聖靈，祂是保惠師，曾藉眾先知說話」
哥林多前書十二1、4
弟兄們，論到屬靈的恩賜，我不願意你們不明白……恩賜原有分別，聖靈卻是一位。
1. 我們確實需要屬靈的恩典，才能論及聖靈；這並非為了說出配得上祂的話，因為這是不可能的，而是為了藉著說出神聖聖經的話語，使我們的道路毫無危險。因為福音書中記載了一件真正可怕的事，基督曾清楚地說：「凡說話干犯聖靈的，今生來世總不得赦免。」[1] 人們常因無知或自以為的敬畏，說出不當論及聖靈的話，而懼怕會因此受到這項定罪。活人死人的審判者耶穌基督宣告，這樣的人沒有赦免；因此，如果有人冒犯了，他還有什麼希望呢？
2. 因此，這必須是耶穌基督恩典本身所賜予的，使我們能毫無缺欠地說話，也使你們能謹慎地聆聽；因為謹慎不僅對說話的人是必需的，對聆聽的人也是必需的，以免他們聽見一件事，卻在心裡誤解了另一件事。那麼，讓我們只說聖經所記載的關於聖靈的事；凡未記載的，我們就不必費心了。聖靈親自說了聖經的話語；祂也按祂所喜悅的，或按我們所能領受的，說了關於祂自己的事。因此，讓我們只說祂所說的；因為凡祂未說的，我們不敢說。
3. 只有一位聖靈，祂是保惠師；正如只有一位父神，沒有第二位父；正如只有一位神的獨生子和道，祂沒有兄弟；照樣，也只有一位聖靈，沒有第二位與祂同等尊榮的靈。聖靈是極其大能的權能，是神聖而不可測度的存有；因為祂是活潑而有智慧的，是神藉著基督所造萬物的聖化原則。是祂光照義人的靈魂；祂在先知中，祂也在新約的使徒中。那些膽敢分離聖靈工作的人，當受憎惡！只有一位父神，是舊約和新約的主：也只有一位主耶穌基督，祂在舊約中被預言，在新約中降臨；也只有一位聖靈，祂藉著先知傳講基督，當基督降臨後，祂也降下，並顯明了祂。[2]
4. 因此，不要有人將舊約與新約分開[3]；不要有人說前者的靈與後者的靈不同；因為這樣做，他就是冒犯了聖靈本身，聖靈與父和子一同受尊榮，並在聖洗禮時與他們一同被包含在聖三位一體中。因為神的獨生子清楚地對使徒說：「所以，你們要去，使萬民作我的門徒，奉父、子、聖靈的名給他們施洗。」[4] 我們的希望在於父、子、聖靈。我們不傳講三位神[5]；讓馬吉安派閉口；我們乃是藉著一位子，與聖靈一同傳講一位神。這信心是不可分割的；這敬拜是不可分離的。我們既不像某些人那樣分離聖三位一體；也不像撒伯流那樣造成混淆。[6] 但我們按著敬虔認識一位父，祂差遣祂的兒子作我們的救主；我們認識一位子，祂應許要從父那裡差遣保惠師；我們認識聖靈，祂藉著先知說話，並在五旬節那天以火焰般的舌頭形狀降臨在使徒身上，就在這裡，在耶路撒冷，在使徒的樓上教會[7]；因為在一切事上，最上等的特權都在我們這裡。基督在這裡從天降下；聖靈在這裡從天降下。確實，最恰當的是，正如我們在這裡的各各他論及基督和各各他，我們也應在樓上教會論及聖靈；然而，既然在那裡降下的祂與在這裡被釘十字架的祂共同分享榮耀，我們在這裡也論及在那裡降下的祂：因為他們的敬拜是不可分割的。
5. 我們現在要說一些關於聖靈的事；不是要精確地宣告祂的本質，因為這是不可能的；而是要談論一些人關於祂的各種錯誤，以免我們因無知而陷入其中；並要堵塞錯誤的道路，使我們能行在君王的唯一大道上。如果我們現在為了謹慎起見，重複任何異端分子的言論，願這言論反彈到他們頭上，願我們這些說話的人和你們這些聽話的人都無罪。
6. 因為那些在一切事上都極其褻瀆的異端分子，也磨利了他們的舌頭[8]來攻擊聖靈，並膽敢說出不敬虔的話；正如伊里奈烏斯這位解經家在他的《駁異端》[9]中寫道。因為他們中的一些人膽敢說他們自己就是聖靈；——其中第一個是使徒行傳中提到的行邪術的西門[10]；因為當他被逐出後，他竟敢教導這樣的教義：那些被稱為諾斯底主義者的人，這些不敬虔的人，說了其他攻擊聖靈的話[11]，而邪惡的瓦倫廷派[12]又說了別的；褻瀆的摩尼膽敢稱自己是基督所差遣的保惠師[13]。另一些人則教導說，聖靈在先知中和在新約中是不同的。[14] 是的，他們的錯誤，或者說他們的褻瀆，是極大的。因此，你們要憎惡並逃避那些褻瀆聖靈的人，他們是沒有赦免的。因為你與那些絕望的人有什麼相交呢？你現在要受洗，也要受洗歸入聖靈[15]？如果一個人與盜賊為伍，並同意他的行為，都要受懲罰，那麼冒犯聖靈的人還有什麼希望呢？
7. 馬吉安派也當受憎惡，他們從新約中撕裂舊約的言論[16]。因為馬吉安，這個最不敬虔的人，首先主張有三位神[17]，他知道新約中包含先知關於基督的見證，就剪去了從舊約中取出的見證，好讓君王沒有見證。憎惡那些上述的諾斯底主義者，他們名為有知識的人，實則充滿無知；他們膽敢說出關於聖靈的事，我甚至不敢重複。
8. 卡塔弗里吉派[18]也當受你憎惡，還有他們的邪惡首領孟他努，以及他那兩位所謂的女先知，馬克西米拉和普里斯卡。因為這個孟他努，他心智失常，確實瘋狂（因為如果他不是瘋狂的，他就不會說出這樣的話），他膽敢說他自己就是聖靈——他這個可憐的人，充滿了各種不潔和淫蕩；因為出於對在場婦女的尊重，只需暗示這一點就夠了。他佔據了弗里吉亞的一個小村莊佩普扎，並虛假地稱之為耶路撒冷；他宰殺可憐的小孩，並將他們切碎作為他們所謂的奧秘[19]的不潔食物——（因此直到最近迫害時期，我們被懷疑做這種事，因為這些孟他努派被錯誤地稱為基督徒的通用名稱；）——然而他膽敢稱自己為聖靈，他充滿了各種不敬虔和不人道的殘酷，並被不可撤銷的判決所定罪。
9. 正如前面所說，他得到了那個最不敬虔的摩尼的支持，摩尼結合了所有異端的壞處[20]；他作為毀滅的最深淵，收集了所有異端的教義，並創造和教導了一種更為新穎的錯誤，他膽敢說他自己就是基督應許要差遣的保惠師。但救主應許祂時，對使徒說：「你們要在耶路撒冷城等候，直到你們領受從上頭來的能力。」[21] 那麼呢？那些已經死了兩百年的使徒，難道要等摩尼，直到他們領受能力嗎？難道還有人敢說，他們沒有立刻充滿聖靈嗎？此外，聖經記載：「於是使徒按手在他們頭上，他們就受了聖靈。」[22] 這難道不是在摩尼之前，甚至許多年前，當聖靈在五旬節那天降下時嗎？
10. 行邪術的西門為何被定罪？難道不是因為他來到使徒那裡，說：「把這權柄也給我，叫我手按著誰，誰就可以受聖靈」？因為他沒有說：「也把聖靈的交通給我」，而是說：「把權柄給我」；好讓他可以把不能賣的、他自己也沒有的東西賣給別人。他也向那些一無所有的人獻上金錢[23]；儘管他看見人們把所賣之物的價銀帶來，放在使徒腳前。他沒有想到，那些踐踏為窮人維持生計而帶來的財富的人，不可能為了賄賂而給予聖靈的權能。但他們對西門說什麼呢？「你的錢和你的錢一同滅亡吧！因為你以為神的恩賜是可以用錢買的。」[24] 因為你是第二個猶大，竟然期望用錢買聖靈的恩典。如果西門因為想用錢買這權能而「滅亡」，那麼摩尼說他自己就是聖靈，這是何等大的不敬虔呢？讓我們恨那些值得恨的人；讓我們遠離那些神所遠離的人；讓我們自己也大膽地對神說，關於所有異端分子：「耶和華啊，恨惡你的，我豈不恨惡他們嗎？攻擊你的，我豈不憎嫌他們嗎？」[25] 因為也有一種正當的仇恨，正如聖經所寫：「我又要叫你和女人為仇，你的後裔和女人的後裔也為仇。」[26] 因為與蛇為友，就是與神為敵，並帶來死亡。
11. 關於那些被棄絕的人，這些話就夠了；現在讓我們回到神聖的聖經，從我們自己的水井（即聖教父們[27]）和我們自己的活泉[28]中汲水。讓我們喝活水，這水湧流直到永生[29]；但救主說這話是指著信祂之人將要領受的聖靈[30]。因為請看祂說什麼：「信我的人（不只是這樣，而是），正如經上所說（祂這樣把你送回舊約），從他腹中要流出活水的江河來」，不是感官所能察覺的江河，僅僅用其荊棘和樹木滋潤大地，而是將靈魂帶到光明中。在另一個地方祂說：「我所賜的水，要在他裡頭成為泉源，直湧到永生」——一種新型的活水，湧流不息，湧流給那些配得的人。
12. 祂為何稱聖靈的恩典為水呢？因為萬物皆由水而存；因為水生長草木和活物；因為雨水從天而降；因為它以一種形式降下，卻以多種形式工作。因為一個泉源灌溉整個樂園，同一場雨降臨在全世界，然而它在百合花中變白，在玫瑰花中變紅，在紫羅蘭和風信子中變紫，在每種不同的植物中呈現不同而多樣的色彩：它在棕櫚樹中是一種，在葡萄樹中又是另一種，在萬物中皆是如此；然而它本質上是同一的，並非彼此相異；因為雨水不會改變自己，先以一種形式降下，然後又以另一種形式降下，而是適應於每個接受它的事物的構成，對每個事物而言，它都成為合適的[31]。同樣，聖靈，祂是獨一的，本質上是同一的，不可分割的，祂按著自己的意願將恩典分給各人[32]：正如枯乾的樹木，在得到水之後會發芽，同樣，在罪中的靈魂，當它藉著悔改配得聖靈時，就會結出公義的果實。雖然祂本質上是獨一的，但祂藉著神的旨意並奉基督的名，行出許多美德。因為祂使用一個人的舌頭來傳講智慧；祂藉著預言光照另一個人的靈魂；祂賜予另一個人趕鬼的能力；祂賜予另一個人解釋神聖聖經的能力。祂堅固一個人的自制力；祂教導另一個人施捨之道；祂教導另一個人禁食和操練自己；祂教導另一個人輕視身體的事物；祂訓練另一個人為殉道：在不同的人身上有不同的作為，但祂本身並非不同，正如聖經所寫：「聖靈顯在各人身上，是叫人得益處。這人蒙聖靈賜他智慧的言語，那人也蒙這位聖靈賜他知識的言語，又有一人蒙這位聖靈賜他信心，又有一人蒙這位聖靈賜他醫病的恩賜，又叫一人能行異能，又叫一人能作先知，又叫一人能辨別諸靈，又叫一人能說方言，又叫一人能翻方言。這一切都是這位聖靈所運行，隨己意分給各人的。」[33]
13. 但由於聖經中關於「靈」這個詞寫了許多不同的事物，並且擔心有些人會因無知而陷入混淆，不知道經文指的是哪一種靈；現在最好向你們證明，聖經所宣告的聖靈是哪一種。因為正如亞倫被稱為基督，大衛和掃羅以及其他人也被稱為基督[34]，但只有一位真正的基督，同樣，既然「靈」這個名稱被賦予不同的事物，那麼正確的做法是看清楚什麼是獨特地被稱為聖靈的。因為許多事物都被稱為靈。因此，天使被稱為靈，我們的靈魂被稱為靈，這正在吹的風也被稱為靈；偉大的美德也被稱為靈；不潔的行為也被稱為靈；我們的仇敵魔鬼也被稱為靈。因此，當你聽到這些事時，要小心，以免因為它們有共同的名稱而將其混淆。因為關於我們的靈魂，聖經說：「他的靈魂一出，他就歸回塵土。」[35] 關於同一個靈魂，它又說：「他造人裡面的靈。」[36] 關於天使，詩篇中說：「他使風為他的使者，又使火焰為他的僕役。」[37] 關於風，它說：「你用暴風打破他施的船隻。」[38] 又說：「樹林中的樹被風搖動。」[39] 又說：「火、冰雹、雪、冰、暴風的靈。」[40] 關於好的教義，主自己說：「我對你們所說的話，就是靈，就是生命。」[41] 意思是「是屬靈的」。但聖靈不是用舌頭發出的；祂是活的靈，祂賜予言語的智慧，祂自己說話和論述。
14. 你想知道祂會論述和說話嗎？腓利藉著天使的啟示下到通往迦薩的路上，當時太監正要來；聖靈對腓利說：「你去貼近那車。」[42] 你看見聖靈對聽祂的人說話嗎？以西結也這樣說：「耶和華的靈降在我身上，對我說：『耶和華如此說。』」[43] 又說：「聖靈說」[44]，對在安提阿的使徒說：「要為我分派巴拿巴和掃羅，去作我召他們所作的工。」你看見聖靈是活的，祂分派、呼召，並帶著權柄差遣嗎？保羅也說：「除了聖靈在各城裡向我指證，說有捆鎖與患難等待我以外。」[45] 因為這位教會的好聖化者、幫助者和教師，聖靈，保惠師，救主曾說：「祂要將一切的事指教你們」（祂不僅說「祂要指教」，還說「並且要叫你們想起我對你們所說的一切話」[46]；因為基督和聖靈的教導並非不同，而是相同的）——我說，祂預先向保羅作見證，告訴他將要發生的事，好讓他因預先知道而更加堅強。我對你們說這些事，是因為「我對你們所說的話，就是靈」這段經文；好讓你們明白這話不是指嘴唇的發聲[47]，而是指這段經文中的美好教義。
15. 但罪也被稱為靈，正如我已經說過的；只是在另一個相反的意義上，正如經上說：「淫亂的靈使他們走迷了路。」[48] 「靈」這個名稱也賦予不潔的靈，即魔鬼；但加上了「不潔的」；因為每個事物都附有其區別性的名稱，以標示其固有的本質。如果聖經談到人的靈魂，它會說「人的」靈；如果它指的是風，它會說「暴風的」靈；如果指的是罪，它會說「淫亂的」靈；如果指的是魔鬼，它會說「不潔的」靈：這樣我們就知道所說的是哪一種特定的事物，你就不會以為它指的是聖靈；絕非如此！因為「靈」這個名稱對許多事物來說是共通的；凡沒有實體的事物，一般都稱為靈[49]。因此，既然魔鬼沒有這樣的身體，它們就被稱為靈：但有很大的區別；因為不潔的魔鬼，當它降臨在人的靈魂上時（願主將聽我講道的人和不在場的人的靈魂都從它手中解救出來），它就像狼撲向羊一樣，嗜血如狂，準備吞噬。它的降臨是極其兇猛的；它的感覺是極其壓迫的；心智變得黑暗；它的攻擊也是不公義的，它對他人財產的侵佔也是如此。因為它強行使用他人的身體和他人的工具，彷彿是自己的；它推倒站立的人（因為它與從天上墜落的那個相似[50]）；它扭曲舌頭，歪曲嘴唇；口中吐出泡沫而不是言語；人充滿黑暗；他的眼睛睜開，但靈魂卻看不見；這個可憐的人在死亡邊緣抽搐喘息。魔鬼確實是人類的敵人，它們殘酷無情地對待人類。
16. 聖靈絕非如此；絕非如此！因為祂的作為是朝著相反的方向，朝著良善和有益的方向。首先，祂的降臨是溫柔的；對祂的感知是芬芳的；祂的負擔是最輕的；在祂降臨之前，光和知識的光芒閃耀[51]。祂帶著真正守護者的心腸而來：因為祂來是為了拯救、醫治、教導、勸誡、堅固、鼓勵、啟迪心智，首先是領受祂的人，然後也藉著他啟迪他人。正如一個人，先前在黑暗中，然後突然看見太陽，他的肉眼被光照，清楚地看見他先前看不見的事物，同樣，蒙聖靈恩賜的人，他的靈魂也被光照，看見超越人眼所能見的事物，是他先前不知道的；他的身體在地上，但他的靈魂卻映照出諸天。他看見，像以賽亞一樣，主坐在高高的寶座上[52]；他看見，像以西結一樣，那在基路伯之上者[53]；他看見，像但以理一樣，千萬個千萬，和千千萬萬[54]；而這個渺小的人，看見世界的開端，知道世界的終結，以及其間的時代，和君王的繼承——這些是他從未學過的：因為真正的啟迪者與他同在。這個人在房屋的牆壁內；然而他知識的力量卻廣泛而深遠，他甚至看見其他人在做什麼。
17. 彼得在亞拿尼亞和撒非喇變賣家產時並不在場，但他藉著聖靈在場；他說：「為什麼撒但充滿了你的心，叫你欺哄聖靈呢？」[55] 沒有控告者；沒有證人；他怎麼知道發生了什麼事？「田地還沒有賣，不是你自己的嗎？既賣了，價銀不是你作主嗎？你為什麼心裡起這意念呢？」[56] 不識字的[57]彼得，藉著聖靈的恩典，學到了連希臘的智者都不知道的事。你在以利沙的例子中也有類似的情況。因為當他免費醫治了乃縵的麻風病後，基哈西卻收受了報酬，這是別人成就的報酬；他從乃縵那裡拿了錢，藏在一個黑暗的地方。但黑暗不能向聖徒隱藏[58]。當他回來時，以利沙問他；就像彼得說：「告訴我，你們賣地得了這麼多錢嗎？」[59] 他也問：「基哈西，你從哪裡來？」[60] 並非無知，而是悲傷地問：「你從哪裡來？」你從黑暗中來，也要歸於黑暗；你賣了麻風病人的醫治，麻風病就是你的產業。他說：「我已經遵行了那對我說『你們白白地得來，也要白白地捨去』[61]的吩咐；但你卻賣了這恩典；現在就接受這買賣的條件吧。」但以利沙對他說什麼呢？「我的心豈沒有與你同去嗎？」我被身體困在這裡，但神賜給我的靈卻看見了遠方的事，並清楚地向我顯明了別處正在發生的事。你看見聖靈不僅除去無知，而且賜予知識嗎？你看見祂如何光照人的靈魂嗎？
18. 以賽亞生活在將近一千年前；他看見錫安像一個棚子。那城仍然矗立，以公共場所裝飾，披著威嚴；然而他說：「錫安必被耕種像一塊田地」[62]，預言了如今在我們這個時代所成就的事[63]。請注意預言的精確性；因為他說：「錫安的女子必被撇下，好像葡萄園的茅屋，瓜田的草棚。」[64] 而現在那地方充滿了瓜田。你看見聖靈如何光照聖徒嗎？因此，不要被一個共同的詞語所迷惑，而轉向其他事物，要牢牢抓住精確的意義。
19. 如果你曾在這裡坐著，心中浮現關於貞潔或童貞的念頭，那就是祂的教導。難道不是常常有少女，已經在婚禮的門檻上[65]，卻逃走了，是祂教導她童貞的教義嗎？難道不是常常有在朝廷中顯赫的人[66]，在聖靈的教導下，輕視財富和地位嗎？難道不是常常有年輕人，在看見美貌時，閉上眼睛，逃避視線，並避免了玷污嗎？你問這是怎麼發生的？聖靈教導了年輕人的靈魂。世上有許多貪婪的方式；然而基督徒卻拒絕財富：為什麼？因為聖靈的教導。這位聖靈確實值得尊榮，祂是聖潔而良善的；我們受洗歸入父、子、聖靈是合宜的。一個人，仍然穿著身體，與許多最兇猛的惡魔搏鬥；而且常常是那個許多人用鐵鍊都無法制服的惡魔，卻被這個人自己藉著禱告的話語，藉著他裡面聖靈的能力所制服；驅魔師[67]的單純呼吸，對那個看不見的敵人來說，就像火一樣。因此，我們從神那裡得到了一位強大的盟友和保護者；一位教會的偉大教師，一位為我們而戰的強大戰士。我們不要懼怕惡魔，也不要懼怕魔鬼；因為為我們爭戰的祂更為強大。只要我們向祂敞開我們的門；因為祂四處尋找配得的人[68]，並尋找祂可以賜予恩賜的人。
20. 祂被稱為保惠師，因為祂安慰和鼓勵我們，並幫助我們的軟弱；因為我們不知道當怎樣禱告才合宜；但聖靈親自用說不出來的嘆息替我們祈求[69]，也就是說，替我們向神祈求。常常有人為了基督的緣故，不公正地受到侮辱和羞辱；殉道迫在眉睫；四面八方都是酷刑、火、刀劍、野獸和深坑。但聖靈輕聲對他說：「人啊，你當等候主[70]；現在臨到你的事是小事，獎賞將是大的。忍受片刻，你將永遠與天使同在。『現在的苦楚，若比起將來要顯於我們的榮耀，就不足介意了。』」[71] 祂向那人描繪天國；祂讓他瞥見樂園的喜悅；而殉道者，他們的身體面容必然轉向他們的審判者，但他們在靈裡已經在樂園中，輕視那些看得見的艱難。
21. 你想確信殉道者是藉著聖靈的能力作見證的嗎？救主對祂的門徒說：「人帶你們到會堂，並官府和有權柄的人面前，不要思慮怎麼分訴，說什麼話；因為聖靈在那時候必指教你們當說的話。」[72] 因為若非藉著聖靈，人不可能為基督的緣故作殉道者的見證；因為若非藉著聖靈，沒有人能說耶穌基督是主[73]，那麼，若非藉著聖靈，人怎能為耶穌的緣故捨棄自己的生命呢？
22. 聖靈確實是偉大、全能、奇妙的。想想看，你們現在有多少人坐在這裡，我們有多少靈魂在場。祂為每個人適當地工作，並在我們中間，看見每個人的性情，也看見他的推理和他的良心，以及我們所說、所想、所信的[74]。我現在所說的確實是偉大的，然而卻是微小的。因為請你以被祂光照的心思來思考，在整個教區有多少基督徒，在整個巴勒斯坦省[75]有多少，並將你的心思從這個省份擴展到整個羅馬帝國；在此之後，思考整個世界；波斯人的種族，印度人的民族，加爾布人和薩爾馬提亞人，高盧人和西班牙人，摩爾人和利比亞人，以及衣索比亞人，還有其餘我們沒有名字的民族；因為許多民族連名字都沒有傳到我們這裡。請你思考，每個民族的主教、長老、執事、獨居者、童貞女，以及平信徒；然後看見他們偉大的保護者，以及他們恩賜的施予者——祂如何在全世界賜予一個人貞潔，賜予另一個人永久的童貞，賜予另一個人施捨，賜予另一個人自願的貧窮，賜予另一個人擊退敵對靈魂的能力。正如光線，以其一道光芒照亮萬物，同樣，聖靈也光照那些有眼睛的人；因為如果有人因盲目而未蒙祂的恩典，不要責怪聖靈，而要責怪他自己的不信。
23. 你已看見祂（神）在全世界的能力；現在不要再逗留於地上，而要升到高處。我說，在想像中升到第一層天，在那裡看見無數的天使。如果你能，在你的思想中再往上攀升；我懇求你，思想大天使，也思想靈體；思想美德，思想執政的，思想掌權的，思想寶座，思想主宰[76]；——所有這些，保惠師都是從神而來的統治者、教師和使人成聖者。以利亞、以利沙和以賽亞在人間都需要祂；米迦勒和加百列在天使中也需要祂。受造之物無一能與祂同等尊榮：因為天使的家族，以及他們所有聚集的眾軍，都不能與聖靈相比。所有這些都被保惠師那超凡的能力所遮蔽。他們確實是被差遣去服事[77]的，但祂卻能查透神的深奧之事，正如使徒所說：「因為聖靈參透萬事，就是神深奧的事也參透了。除了在人裡頭的靈，誰知道人的事？像這樣，除了神的靈，也沒有人知道神的事。」[78]
24. 祂在先知中宣講基督；祂在使徒中工作；祂至今仍在洗禮中印證靈魂。父確實將一切賜給子；子也與聖靈分享。因為是耶穌自己，而不是我，說：「我父將一切所有的都交付了我」[79]；論到聖靈，祂說：「但真理的聖靈來的時候」等等……「祂要榮耀我，因為祂要從我領受，並要將祂指示你們」[80]。父藉著子，與聖靈一同賜下一切恩典；父的恩賜與子的恩賜、聖靈的恩賜並無二致；因為只有一個救贖，一個能力，一個信心；一位神，就是父；一位主，祂的獨生子；一位聖靈，就是保惠師。我們知道這些就足夠了；但不要好奇地探究祂的本性或本質[81]：因為如果聖經有記載，我們就會談論；沒有記載的，我們就不敢妄言；知道有父、子、聖靈，對我們的救贖來說就足夠了。
25. 這聖靈在摩西時代降臨在七十位長老身上。（現在，親愛的，不要讓冗長的講論使你感到疲倦：願我們講論的主題本身賜予每個人力量，無論是我們講的人，還是你們聽的人！）我說，這聖靈在摩西時代降臨在七十位長老身上；我告訴你這事，是為了證明祂知道萬事，並隨己意行事[82]。
七十位長老被選出；「耶和華在雲中降臨，把降與摩西的靈分賜那七十個長老」[83]；這並非說聖靈被分割，而是祂的恩典按著器皿和領受者的容量分賜。當時有六十八位在場，他們都說預言；但伊利達和米達不在場：因此，為了表明賜予恩賜的不是摩西，而是聖靈在工作，伊利達和米達，雖然被召卻尚未到場，也說了預言[84]。
26. 嫩的兒子約書亞，摩西的繼承人，感到驚訝；他來到摩西面前說：「你聽說伊利達和米達在說預言嗎？他們被召，卻沒有來；我主摩西，禁止他們吧」[85]。「我不能禁止他們，」摩西說，「因為這恩典是從天上來的；不，我非但不會禁止他們，反而為此感謝。然而，我不認為你說這話是出於嫉妒；你為我嫉妒嗎，因為他們說預言，而你還沒有說預言？等待合適的時機；但願耶和華的眾民都是先知，只要耶和華將祂的靈降在他們身上」[86]！他這樣說也是預言性的，說「只要耶和華將」；「因為那時祂還沒有賜下，所以你還沒有得到。」——那麼亞伯拉罕、以撒、雅各和約瑟沒有得到嗎？古人沒有得到嗎？不，但「只要耶和華將」這些話顯然是指「將恩典賜給所有人；現在恩典確實是部分的，那時將會慷慨地賜下。」他暗指五旬節那天將發生在我們中間的事；因為祂自己降臨在我們中間。然而，祂之前也降臨在許多人身上。因為經上寫著：「嫩的兒子約書亞，因摩西曾按手在他頭上，就被智慧的靈充滿」[87]。你看到舊約和新約中處處都是相同的預表；——在摩西時代，聖靈是藉著按手賜下的；彼得[88]也是藉著按手賜下聖靈。而你，即將受洗的人，祂的恩典也將降臨在你身上；但以何種方式，我現在不說，因為我不想提前透露合適的時機。
27. 祂也降臨在所有義人和先知身上；我指的是以諾士、以諾、挪亞，以及其餘的人；降臨在亞伯拉罕、以撒和雅各身上；至於約瑟，甚至法老也察覺到他裡面有神的靈[89]。至於摩西，以及聖靈在他時代所行的奇妙作為，你已多次聽聞：約伯，那位最堅忍的人，以及所有聖徒，雖然我們不重複他們所有的名字，也都擁有這聖靈。當會幕建造時，祂也被差遣，並以智慧充滿了與比撒列同在的那些心靈智慧的人[90]。
28. 藉著這聖靈的能力，正如我們在士師記中所讀到的，俄陀聶施行審判[91]；基甸[92]變得強壯；耶弗他戰勝[93]；底波拉，一位婦女，發動戰爭；參孫，只要他行義，不使祂（神）憂傷，就能行出超乎人力之事。至於撒母耳和大衛，我們在列王記中清楚地讀到，他們如何藉著聖靈自己說預言，並成為先知的領袖；——撒母耳被稱為先見[94]；大衛明確地說：「耶和華的靈藉著我說話」[95]，在詩篇中又說：「不要從我收回祢的聖靈」[96]，又說：「祢美好的靈必引導我到公義之地」[97]。正如我們在歷代志中所讀到的，亞撒王時代的亞撒利雅[98]，約沙法王時代的雅哈悉[99]，都領受了聖靈；還有另一位亞撒利雅，就是被石頭打死的那位[100]。以斯拉說：「祢也賜下祢美好的靈教導他們」[101]。至於被接升天的以利亞和以利沙，那些受默示[102]並行奇事的人，不待我們說，也顯然是充滿聖靈的。
29. 如果一個人進一步查閱所有先知書，無論是十二小先知書還是其他先知書，他會發現許多關於聖靈的見證；例如彌迦藉著神說：「我必藉著耶和華的靈充滿能力」[103]；約珥呼喊：「此後，神說，我要將我的靈澆灌凡有血氣的」[104]，等等；哈該說：「因為我與你們同在，這是萬軍之耶和華說的」[105]；「我的靈仍住在你們中間」[106]；撒迦利亞也同樣說：「只是你們要領受我的話和我的律例，就是我藉著我的靈吩咐我的僕人眾先知的」[107]；以及其他經文。
30. 以賽亞也以其莊嚴的聲音說：「耶和華的靈必住在他身上，
就是智慧和聰明的靈，謀略和能力的靈，知識和敬虔的靈。他必以敬畏耶和華為樂」[108]；這表明聖靈是獨一且不可分割的，但祂的作為卻是多樣的。又說：「我的僕人雅各……我已將我的靈放在他身上」[109]。又說：「我要將我的靈澆灌你的後裔」[110]；又說：「現在主耶和華和祂的靈差遣了我」[111]；又說：「耶和華說，這是我與他們所立的約，我的靈在你們身上」[112]；又說：「主的靈在我身上，因為祂膏了我」[113]，等等；又在祂指責猶太人時說：「他們卻悖逆，使祂的聖靈憂傷」[114]，以及「那將自己的聖靈放在他們中間的在哪裡呢」[115]？你也在以西結書中讀到（如果你現在不厭倦聽的話），前面已經引用的：「靈降在我身上，對我說：『你說，主耶和華如此說』」[116]。但「降在我身上」這些話，我們必須理解為好的意思，即「慈愛地」；就像雅各找到約瑟時，伏在他頸項上；正如福音書中，慈愛的父親看見他浪子回頭，就動了慈心，跑去伏在他頸項上，親吻他[117]。又在以西結書中說：「祂藉著神的靈在異象中將我帶到迦勒底，到被擄的人那裡」[118]。你之前在關於洗禮的講論中也聽過其他經文：「我必用清水灑在你們身上」[119]，等等；「我也要賜給你們一個新心，將新靈放在你們裡面」[120]；然後立刻說：「我必將我的靈放在你們裡面」[121]。又說：「耶和華的手在我身上，祂藉著耶和華的靈將我帶出去」[122]。
31. 祂以智慧充滿了但以理的靈魂，使他年紀輕輕就能審判長老。貞潔的蘇珊娜被判為淫婦；無人為她辯護；因為誰能將她從掌權者手中救出來呢？她被帶去處死，現在已在劊子手手中。但她的幫助者就在身邊，就是保惠師，那使一切有理性本性成聖的聖靈。祂對但以理說：「到我這裡來；你雖然年輕，卻要定那些被年輕罪惡感染的老人的罪；因為經上寫著：『神使聖靈降在一個年輕的少年人身上』」[123]；然而（快速地說），藉著但以理的判決，那位貞潔的婦人得救了。我們提出這事作為見證；因為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。尼布甲尼撒也知道聖靈在但以理裡面；因為他對但以理說：「巴比倫的術士長伯提沙撒啊，我知道神的聖靈在你裡面」[124]。他有一句話說對了，一句說錯了；因為他有聖靈是真的，但他不是「術士長」，因為他不是術士，而是藉著聖靈有智慧。在此之前，他也為他解釋了那異象中的像，連看見異象的人自己也不知道；因為他說：「你將我所看見卻不知道的異象告訴我」[125]。你看到聖靈的能力；那些看見異象的人不知道的，那些沒有看見異象的人卻知道並解釋。
32. 確實，從舊約中收集許多經文，並更廣泛地論述聖靈是很容易的。但時間有限；我們必須注意講課的適當長度。因此，目前我們暫且滿足於舊約的經文，如果神喜悅，我們將在下一次講論中繼續探討新約中其餘的經文。願賜平安的神，藉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，並藉著聖靈的愛，使你們所有人都配得祂屬靈和屬天的恩賜：——願榮耀和權能歸於祂，直到永永遠遠。阿們。
腳註
腳註
[1] 太十二32。 [2] 本節末尾，科斯林手稿（Coislin ms.）有一段長篇插補，包含兩部分。前一部分逐字摘錄自尼撒的貴格利（Gregory of Nyssa）的《教理講論》（Oratio Catechetica），第二章c節，可在此系列中閱讀：「但作為神的道，我們聽見……能力與旨意並行。」關於第二段，本篤會編輯說：「我未能發現作者是誰。無人能將其歸於我們的區利羅（Cyril），儘管其中包含的教義與他完全一致：但他卻在他的兩篇講論（第十六、十七篇）中更詳細地解釋了所有相同的觀點。這段文字非常古老，無疑早於十一世紀，即科斯林抄本的年代。因此，在拉丁人與希臘人關於聖靈發出的爭議中，注意到這段文字所教導的，以及聖多瑪斯（S. Thomas Aquinas）作為見證提出的『聖靈源於父與子的神性（ex Patris et Filii divinitate existere）』，是重要的。對我來說，這些話似乎完全不是後期的，而是希臘人更古老的神學，並且早於希臘人與拉丁人的爭議。」
第二段文字如下：——
「因為神的靈是良善的。大衛說：『祢美好的靈必引導我到公義之地。』這就是我們所信的神的靈：蒙福的靈，永恆的，不變的，不可改變的，不可言喻的：祂統治並掌管一切生產性的存在，包括可見和不可見的本性：祂是天使和天使長、權能、執政的、主宰、寶座的主：一切存在的創造者，與父和子的榮耀同坐寶座，與父和子一同無始無終地統治，在受造之物之前：祂使那些為繼承救贖而被差遣的服事之靈成聖：祂降臨在聖潔蒙福的童貞女馬利亞身上，基督按肉身從她而生；也以鴿子的形狀降臨在約旦河中的主自己身上：祂在五旬節那天以火焰的舌頭形狀降臨在使徒身上；祂在教會中賜予並供應一切屬靈的恩賜，祂從父發出：祂源於父與子的神性；祂與父和子同質，不可分離，不可分割。」 [3] 參見《教理講論》第四章33節；第七章6節。愛任紐（Irenæus），《反異端》（Hæres.）第三章21節4段；第四章9節1段。在優西比烏（Eusebius）的《教會史》（E.H.）第五章13節中，羅頓（Rhodon）說亞培勒（Apelles）將預言歸因於一個敵對的靈，並將其斥為虛假和自相矛盾。類似對聖先知的褻瀆被伊皮法紐（Epiphanius）歸咎於摩尼（Manes）（《反異端》第六十六章30節）。 [4] 太二十八19。聖巴西流（S. Basil）在《論聖靈》（De Spir. S.）第二十四章中也強有力地使用了這段經文。 [5] 《教理講論》第十一章4節，註3。參見紐曼（Newman）關於亞他那修（Athanasius）《駁亞流主義》（Contra Arian.）第一篇第八章1節；同上第三篇第二十五章9節；同上第二十七章3節的註釋。馬吉安（Marcion）的三個第一原則（τριῶν ἀρχῶν λόγος）教義由伊皮法紐（Epiphanius）討論（《反異端》第四十二章6、7節）。另參見特土良（Tertull.）《駁馬吉安》（Contra Marcion.）第一章15節；優西比烏（Euseb.）《教會史》（Hist. Eccles.）第五章13節。 [6] συναλοιφήν，第四章8節；第十一章16節；第十五章9節。 [7] 《教理講論》第十七章13節。伊皮法紐（Epiphanius）《論度量衡》（De Mensuris et Ponder.）第十四章：「他（哈德良）發現這座城市被夷為平地，除了幾座房屋和那座小小的神教會：在那裡，門徒們在救主從橄欖山被接升天後，回到樓上房間：因為它建在那裡，即在錫安。」參見史丹利（Stanley），《西奈與巴勒斯坦》（Sinai and Palestine），第十四章3節：「在那座清真寺（大衛墓）的範圍內，有一個拱形哥德式房間，其四壁之內匯聚了比巴勒斯坦任何其他同等大小地方更多的傳統。令人震驚的是，這裡被認為是最後的晚餐、復活後的聚會、五旬節神蹟、童貞女的居住和死亡、司提反的埋葬之地。」 [8] 詩一四〇3。 [9] 愛任紐（Irenæus）被稱為「解釋者」，其一般意義與其他教會作者（《教理講論》第十三章21節；第十五章20節）相同，因為他經常對聖經進行評論。他著作的完整標題是《駁斥並推翻所謂的假知識》（優西比烏《教會史》第五章7節）。區利羅（Cyril）的表達（ἐν τοῖς προστάγμασι）對於愛任紐在其序言中聲稱的勸誡目的來說是相當恰當的。但本篤會編輯認為 προστάγμασι 這個詞可能是由於後面的詞 πρὸς τὰς……而產生的插補。那麼其意思將是「在他的《駁異端》著作中」，這是該著作通常的簡稱。 [10] 《教理講論》第六章14節，註10。 [11] 愛任紐（Irenæus）第一章29節4段；第三十章1段。 [12] 同上第一章2節5、6段。 [13] 《教理講論》第六章25節。 [14] 《教理講論》第四章33節。參見上文第三節，註3。 [15] 即，以及對父和子的信。 [16] 參見《基督徒傳記詞典》（Dict. Christ. Biography），馬吉安（Marcion），第283頁；以及特土良（Tertullian）《駁馬吉安》（Adv. Marcion.）第四章6節：「他（馬吉安）的全部目標集中於此，即他要確立舊約和新約之間的不同，以便他自己的基督可以與創造主分離，作為敵對神的一部分，並與律法和先知無關。」 [17] 參見上文第四節，註5。 [18] 弗呂家派（Phrygians），或稱卡塔弗呂家派（Cataphrygians，οἱ κατὰ φρύγας），是蒙他努（Montanus）追隨者的名稱。參見優西比烏（Eusebius）《教會史》（Hist. Eccl.）第五章十六節中關於蒙他努主義的記載，以及本系列中的註釋。 [19] 區利羅（Cyril）和伊皮法紐（Epiphanius）（《反異端》第四十八章）對蒙他努派提出的淫亂和殘酷指控似乎沒有可靠的證據，優西比烏（Eusebius）這位該教派的激烈反對者也未提及。 [20] 關於摩尼（Manes），參見《教理講論》第六章20節及以下。 [21] 路二十四49。 [22] 徒八17。 [23] 徒八19。 ἀκτήμοσι。參見第十九節：ἀκτημονοῦσι，以及第二十二節：ἀκτημοσύνην。 [24] 同上第五章20節。 [25] 詩一三九21。 [26] 創三15。 [27] ἁγίων πατέρων 這些詞在 Mon. 1. Mon. 2. Vind. Roe. Casaub. 等手稿中以及 Grodecq 版本中均未發現。無論本篤會編輯認為是指舊約作者，還是指基督徒作者，它們顯然都是一個旁註。 [28] 箴五15。 [29] 約四14，本節末尾有更完整的引用。 [30] 同上七38、39。 [31] 比較《教理講論》第九章9、10節中關於雨的類似段落。 [32] 林前十二11。 [33] 同上第7-11節。 [34] 參見《教理講論》第十章11節；第十一章1節。 [35] 詩一四六4。 [36] 亞十二1。 [37] 詩一〇四4。 [38] 詩四八7。 [39] 賽七2。 [40] 詩一四八8。 [41] 約六63。 [42] 徒八29。 [43] 結十一5。 [44] 徒十三2。 [45] 同上二十23。 [46] 約十四26。 [47] 同上六63。聖靈不僅僅是口中說出的話語，甚至超越了我們主自己的話語，祂稱之為靈。 [48] 何四12。 [49] 奧利根（Origen），《論第一原理》（de Principiis），第一章2節：「聖經的習慣是，當它要指稱任何與這種更稠密、更堅固的身體相反的事物時，就稱之為靈。」 [50] 路十18。 [51] 在邪靈與神的靈的對比中，區利羅（Cyril）的語言達到了真正的雄辯，遠遠超越了優西比烏（Euseb. Dem. Evang.）第五章132節中他可能知道的類似描述。 [52] 賽六1。 [53] 結十1。 [54] 但七10。 [55] 徒五3。 [56] 同上五4。 [57] 同上四13。 [58] 詩一三九12。 [59] 徒五8。 [60] 王下五25。 [61] 太十8。 [62] 彌三12；區利羅（Cyril）歸於以賽亞。 [63] 參見優西比烏（Euseb. Dem. Evang.）第六章13節：「在我們這個時代，我們親眼看見古老的錫安被羅馬人用牛軛耕耘，耶路撒冷完全荒涼，正如神諭所說，像瓜田裡的茅屋。正如區利羅（Cyril）當時看見先知的預言應驗，我們至今也最清楚地看見神諭的應驗，錫安在我們眼前被耕耘：因為除了使徒教會及其周圍的房屋，以及該亞法的房屋和墓地，這座山丘所有其餘位於城外的空間都在耕作之下。」（耶路撒冷編輯） [64] 賽一8。 ὀπωροφυλάκιον 是看守者的小屋，用來守護成熟的莊稼。Σικυήλατον 由巴西流（Basil）在解釋以賽亞書這段經文時解釋為「一個生產快速生長和易腐水果的地方」。這與該詞的詞源意義「黃瓜的催生床」（希波克拉底，引自弗里茨舍，《耶利米書信》，第70節）相符。關於 σικυηράτῳ 的形式，參見《講員註釋》（Speaker’s Commentary）中耶利米書信的註釋。 [65] παστάδας。關於 παστάς 的含義，參見巴爾（Bähr）和羅林森（Rawlinson）關於希羅多德（Herodotus）第二章148、169節的註釋。這裡似乎是指通往新房（θάλαμος）的迴廊或柱廊。 [66] ἐν παλατίοις。 [67] 比較《前言》第九節；《教理講論》第二十章3節。 [68] 智慧書六16。比較革利免亞歷山大（Clem. Alex.）《富人如何得救？》（Quis dives salvetur?）第三十一節中的話：「祂自己尋找那些願意順從並配作救主門徒的人。」耶路撒冷編輯引用奧利根（Origen）《雅歌序言》（Prolog. in Cantic.）中的一段話，區利羅（Cyril）可能知道：「這位保惠師因此四處尋找，看祂是否能發現任何配得並能領受的靈魂，向他們啟示神裡面那偉大的愛。」 [69] 羅八26。 [70] 詩二十八14；三十七34。 [71] 羅八18。 [72] 路十二11、12。 [73] 林前十二3。 Μαρτυρῆσαι，「藉著死亡作見證」。 [74] Codd. Monac. Vind. Roe. Casaub. 增補 καὶ τί πιστεύομεν。 [75] 「教區」（παροικία，主教的教區）和「省」（ἐπαρχία，都會區主教的省份）這兩個術語都源自羅馬帝國相應的行政區劃。參見賓漢（Bingham），《古物》（Antt.）第九卷第一章2-6節。 [76] 聖巴西流（S. Basil）《論聖靈》（De Spiritu S.）第十六章38節，在引用了同一段經文（西一16）之後，繼續說：「無論是主宰，還是任何其他不可名狀的理性本性。」最後一個詞表明巴西流心中有區利羅（Cyril）的這段話，區利羅在第二十二節列舉了各民族名稱之後，又補充說：「以及其餘我們不可名狀的。」 [77] 來一14。 [78] 林前二10、11。 [79] 太十一27。 [80] 約十六13、14。 [81] 關於聖區利羅（St. Cyril）在此謹慎的言辭，我們必須記住，馬其頓主義（Macedonius）的異端尚未引起對聖靈「本性與本質」的正式討論和確定。 [82] 林前十二11。 [83] 民十一24、25。「米達」（Modad）是七十士譯本中該名稱的形式。 [84] 赫馬斯（Hermas）《牧人書》（Shepherd），異象二章3節中提到了偽經《伊利達和米達書》。聖巴西流（S. Basil）《論聖靈》（Liber de Spir. S.）第六十一章，提及民數記十一章26節，說聖靈只永久地停留在伊利達和米達身上。 [85] 民十一28。 [86] 民十一29。 [87] 申三十四9。 [88] 徒八18。關於區利羅（Cyril）這段經文，參見導論中關於「聖油」（Chrism）的部分。 [89] 創四一38。 [90] 出三十一1-6；三十六1。 [91] 士三10。 [92] 同上六34。 [93] 同上十一29。 [94] 撒上九9。 [95] 撒下二十三2。 [96] 詩五一11。 [97] 詩一四三10。 [98] 代下十五1。 [99] 同上二十14。 [100] 同上二十四20、21。 [101] 尼九20。以斯拉記和尼希米記在希伯來文聖經中合為一卷「以斯拉記」。 [102] πνευματοφόρων，在七十士譯本中只出現兩次（何九7；番三4），且含義不利。將區利羅（Cyril）的用法與提阿非羅（Theophilus）《致奧托呂科》（Ad Autolyc.）第二章9節比較：「神的靈充滿的人。」 [103] 彌三8。 [104] 珥二28。 [105] 哈二4。 [106] 同上五節。 [107] 亞一6。 [108] 賽十一2。 [109] 同上四十四1；四十二1。 [110] 同上四十四3。 [111] 同上四十八16。 [112] 賽五九21。 [113] 賽六一1。 [114] 同上六十三10。 [115] 第11節。 [116] 結十一5。 [117] 創四六29；路十五20。 [118] 結十一24。 [119] 同上三十六25；《教理講論》第三章16節。 [120] 同上第26節。 [121] 同上第27節。 [122] 結三十七1。 [123] 蘇珊娜書，第45節。 [124] 但四9。 [125] 同上二26、31。